至于小林那可有可无的丈夫?谁在乎?美妇人破有深意的一笑而过,男人不过是裙下玩物。

席宁若是能听到这些心里话,一定一蹦三尺高,我在乎!我在乎啊!

他擦着冷汗与甘霖咬耳朵,“霖哥,你可得跟霍时说明,我是为正义献身的,并非自愿。”

甘霖翻了个大白眼,正儿八经的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们今天晚上要送一批人走。”

“什么?这么突然?”席宁一惊。

甘霖压低声音:“夫人会带着我一起去,所以这次,只要霍时在后面跟着我,你们动手要等下一批。”

席宁担忧道:“你一个人…”

“没事,夫人信任我,不至于翻脸要命,而且他们似乎有用到我的地方。”甘霖不在意道,“越是深入越有意思,我倒要见识见识那位鼎鼎有名的玫瑰主教。”

席宁慎重的嗯了一声,“你要小心,安全第一。”

“好。”

这个案件越深入越能察觉到敌人的根深蒂固,盘综错节,不是一朝一夕能扳倒的存在。

他们如今也没了选择,只能被命运的洪水夹挟着向前流动。

“亚撒!亚撒!停下!”谭工低声吼道,“前面是六区了,如果我们不停下,就会被当成敌袭,我们会死的。”

亚撒摇头:“不会死的,我会保护你。”

谭工看着他认真的神情哑口无言。

他怎么觉得最近一段时间的亚撒,越来越像个人了?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亚撒已经将他团团护在怀里,然后整个身体变换成一个圆球,带着一众收集而来的大圆石气势汹汹向六区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