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珠直接把手伸进那人衣领里,她阿爸都来不及制止,眼睛瞪的老大,“闫珠!你是女孩儿!怎么能随便摸男人?”

闫珠一脸无所谓,再次确认:“暖的,还活着,是人。”

中年男人长叹一口气,他家这个不知羞的榆木疙瘩看来是嫁不出去了。

“这体型上看,重量不符合。”

闫珠重新把人背起来,“尸体你背,快点回家,我饿了。”

中年男人嫌弃的背上尸体,虽然没有什么腐臭味道,但毕竟是一具尸体,让人心里不适。

“又饿了…等我一下!”

父女两个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黄沙中。

霍时噌的坐起来,闫珠吓了一跳,很快她的注意力就分散了,“你是怎么做到身体折的这么笔直…”

霍时循声望去,一双金黄瞳像鹰眼一样犀利盯住猎物。

闫珠那一瞬间汗毛倒立,后背发麻,下意识的抽出金属刀。

“闫珠!让你去挖坑把这具尸体埋了,你昨天推脱到今天,都要正午了还不去?得亏天气寒冷要不然尸体都要臭…怎么了?”

中年男人惊讶的看着抽出一半刀身的闫珠,闫珠瞬间挡在他面前,霍时回过神来将两人无视,左看看右看看,没看到甘霖的身影,站起来就向外跑,从小院里脏兮兮的杂物堆扒拉出甘霖来,紧紧抱在怀里。

闫珠挡在阿爸面前走出来,右手依旧警惕的握在刀柄上,看着霍时像找到什么倾城之宝一样将那具早凉透了的尸体抱在怀里,莫名的感觉到悲伤。

霍时脸颊贴上甘霖的脸颊依恋的蹭了一会儿,然后为他拂去身上的脏污,抱他起来径直走向门外,到了门口才想起甘霖平日对他的谆谆教诲,回过头来冲父女两个点了点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