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县长的侄子,也就是之前八区集会负责人顶着猪头脸,趴在地上委屈的哭唧唧,口齿不清的求饶:“输(对)不齐(起)二叔…”
看这凄凄惨惨戚戚的熊样儿也下不去手了,毛县长长叹一声坐在板凳上,心累道:“去,再去九区,不管怎么样,明天得把这事给办妥了!”
“可、可是…”
“我跟你一起去。”毛县长怎么会不知道他犯难,站起来使劲点了点他的脑袋,“以后长点脑子,别仗着…到处惹是生非!早晚吃大亏。”
大侄子一个劲的点头。
毛县长看着糟心,摆手让他麻溜儿的滚了。
大侄子不是第一天这样惹是生非,以前都是小事,一句话摆平了,他也没管过,毕竟早亡的弟弟就剩了这一根独苗苗,这次实在是背运,偏偏赶上海啸来临之前得罪了九区。
要不然…哼!
一个罪犯的流放地还敢这么摆谱?!
毛县长心里闪过一百八十种事后整人的法子,心里才舒了一口气。
就是把他的cpu干穿,他也不会想到整人没整到,自家反而变成了阶下囚,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躲无可躲。
次日天一亮,毛县长带着大侄子和手下就出发来到九区,到达的时候不巧,正是用早饭的时刻,熊清的手下童乐假模假样请他们进去用饭,毛县长哪里有那么厚的脸皮,连连摆手用过了,童乐不多说一句挽留话,转身就走了。
“您是没看到他那脸色…五颜六色真好看。”
熊清听着童乐心灾乐祸的话好笑,“你这么气他,小心他下阴招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