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撒发音带直接罢工,一声不吭。
谭工面色略显尴尬,谁跟你是一家人?!
这场面还得厚脸皮·霖上,接收到老裴比划,又是翻白眼又是摔跟头又是手刀割喉,甘霖知道这是受气了,皮笑肉不笑的放软钉子:“刚下工肚子咕噜叫要吃晚饭了,村长你们留下来跟亚撒大人一起用晚饭?”
村长哪儿能在亚撒面前光明正大蹭饭呢,当即表示我们吃过了你们先用饭,事情之后说。
甘霖一个眼神抛过去,接收到信号的老裴请村长几人去院子里的石桌等着了。
村长手握小权,好久没这么憋屈过了,脸色那叫个难看,但是海啸事关重大不能随随便便就甩手,只能忍字为先。
老裴神清气爽,甘霖看的好笑,“别怕耽误事,我们风里来雨里去忙了大半个月,事儿闹到现在已经是自己推着向前走了,给脸不要脸就杀他威风。”
老裴也寻思过味儿来,“我刚才真是给他脸了,没老子天气预报的能力,他们都得喂鱼。”
“那是!”甘霖拍了拍老裴的肩膀,受的委屈仿佛都拍散了。
“今天想吃什么?听你的。”
老裴一听这话,摩拳擦掌报菜名:“鲫鱼豆腐汤!红烧肉!酸辣海带丝!”
“行,等着。”
在小院里等待的村长怎么也没想到,这一等竟然是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