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森还开口安慰他:“我没事,只有一点小伤。”

甘霖沉沉的嗯了一声。

云正杰的目光带着挑衅看来,仿佛再说:还不感谢我,留了这丧家犬一命,可惜很快他还会没命。

甘霖冷静忽视了这份恶意的挑衅。

云正杰冷哼一声收回目光。

“啪!现在宣布开庭,原告方指控被告人云森,闯入云家因继承财产不均以及旧怨一怒之下杀害祖父,被告人云森可有异议?”

云森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平静说:“有异议,我没有杀害祖父,反而是云正杰父子为了谋夺云家给祖父下慢性毒药。”

云正杰破口大骂:“你放屁!”

草!他怎么知道给老头子下药的事?

该死的,难道老头子私下跟他还有联系?

云嘉洪心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表面:“正杰坐下,不要因为口舌之争发脾气,你需要喝杯冰水冷静冷静。”

云正杰收到他爹的警告,愤愤然坐下喝了一大杯水。

卜煜不咸不淡道:“物证已经由各位审判员确认过,现在提人证。”

一位瑟缩的旧人类奴隶被扔上来,“我我我是是是…”

“被告方提出异议,带上颈环的旧人类奴隶如何确保话语的准确性?毕竟他们的生死大权在原告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