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成风移开目光。
邹言蹊翘着嘴角,说:“满意吗,小公子?”
夏成风没说话。
蓝香擅长察言观色,马上说道:“除了月雨和莲叶,新人里还有袂尘和瑜尘……”
蓼香馆的哥儿名字都有一个尘字,这袂尘和瑜尘就是两个小倌,邹言蹊变了脸。“蓝香,叫姑娘来。”
夏成风不知道这些区别,光看他如此急不可耐,心中气极了,脸越发冷。
他从伏龙山下来后,突然收到紧急消息,立刻就马不停蹄去了前线。在前线的时候,事多又忙,也不知道邹言蹊怎么样了,有没有如约去宣州。在边境一待就是十天。
好在手下来报,邹言蹊已经到宣州了,每天都在忙碌的勘测地形,还风雨无阻,到天黑才回去休息。夏成风立刻手书发回宣州,嘱咐手下看紧他,但是不要打扰他,只要他没主动要求,就不要关注他,理都不要理。
今日返程,本来,按照行程,怎么也要到天黑了才能到,他夜里就冒着雨,一匹轻骑出发了,着急回来,这才赶在午饭前就先到了。
今日巡街的田参将说邹言蹊一早就戴着斗笠在百草街上测量了,夏成风把城门口的工作安排好后,立刻就往百草街赶。可是哪还有人。
一问才知道,那位拿着架子写写算算的人,早就去了蓼香馆。
蓼香馆,青楼。
雨下的很大,夏成风兜头一盆冷水,比大雨还冷冽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