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张图,邹言蹊迅速规划了路径,他用不着看图,这整张图完全刻在了他的脑海中,他像一个人形导航一般,如期带着百姓横穿黑水里,踏上宣州地界。
令邹言蹊没想到的是,刚一走出黑水里,前方整整齐齐的宣州兵就陈列在眼前,显然是等候多时。
阵前一匹空置的白马,穿着银色铠甲,眼神中透着睥睨。
一队训练有素的人马上前接应里正和清水镇百姓,里正千恩万谢的把渝州来使邹大人的功绩说给宣州主簿听。宣州主簿听他自渝州来,又姓邹,不敢怠慢,邹言蹊也就跟着一起去安置百姓。
回头看见夏成风并没有跟来,而是走向了那匹银甲白马。
邹言蹊悄悄问主簿:“那个小公子是谁?”
主簿顺着看过去,说:“大人不知道吗,那匹白马的主人,就是新到任的总兵夏小将军。”
邹言蹊愕然。原来是一位将军,还是宣州总兵。
他还以为是谁家偷跑出来玩的小公子。
邹言蹊远远的看见夏成风翻身上马,干脆利落,他冷着脸,和马一般雪白,也和马一般干净英气,眼神睥睨,可可爱爱的。
邹言蹊嘴角弯了弯。
他从身后竹筒里拿出那张黑水里地形图,拆下手臂上系着的雪白巾子,那巾子扎过邹言蹊的伤口,已经留下了些许暗沉的印子,邹言蹊没有别的东西了,物归原主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