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还因为她而生死不明,这种开解的话。轮不到我们来讲。”
“我终究还是记不得这些年的事了。”唐豫津尴尬地笑了一笑,“唐唐,你对络氏氏族,究竟有多了解?”
“我能了解多少?”唐唐噘唇,“你们从小都没告诉我,我后来都是从巫书上翻到的。”
“巫书上说了多少?”
“你等等。”唐唐上楼搬了书下来,厚厚的像砖头一样,“我每次翻这个,都像是在查古汉语词典。”
书上说的不多,无非是络氏的来历和族谱上每位先人的简略事迹记载。
“讨厌,鞋带又散了。”唐唐嘟哝道,“这双鞋总是夹脚。”弯下腰,到桌底去系。
唐豫津状似不经意的伸出手,想要拉过巫书。古旧地纸页扬起小小的弧度,喀喇的声音,仿佛静电,他的指尖却吃痛,只好收了回来。
“以前妈妈和你说过什么没有?”唐唐没有看见,笑盈盈的道。
“说过地。”唐豫津道,“直到我们快要结婚的时候,她才告诉我她还有一个姓氏。我这才知道,原来我喜欢的人居然还是个能沟通阴阳的女巫。”
仿佛是回忆起旧事,唐豫津的眼神有着怀旧的温柔,“她说,曾有先人预言,络氏传到第十九代,必有生死之劫。而她,正是自先秦以来数下来地第十八代。也就是说,如果她嫁给了我,那么,这个生死之劫,就会应在我们地女儿身上。”
“所以,唐唐,你出世的时候,我是怀着复杂地心情的。好在,那个先人同时预言,络氏这一世将出现贵人,所以,我想,你的未来,总是要走走看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