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传旨地时候,唐唐盯着那黄色的绢纸半响,像是要盯出一把火来将它烧掉。传旨地太监却依旧满面笑容,“袁娘娘恭喜了。”将绢纸放下,欲要巴结,却不知道怎么说,只好讪讪的出了重华宫。
当日夜里,唐唐拥被咬牙了半天,叫来碧玉,开门见山,“我要逃出皇宫。”
“袁小姐要逃么?”出乎意料,碧玉的神情居然是欢欣的,“没问题,我一定会竭力相助。”
然而皇宫守卫森严,又岂是两个弱女子逃的掉了,还没出第一道关卡,就被巡夜的侍卫抓住。皇帝得悉后暴跳如雷,“贵妃之位,有几个女子能得到,你为何要如此?”
“不为什么。”心放淡了,豁出去了也就不怕了,“只是我已经有心上人了而已,还请皇上成全。”
皇帝摆袖离去的时候,眼神阴郁。
一切像没有发生过一样,该筹备的策妃大典,还是一点点的筹备起来,只不过,重华宫外的侍卫忽然多的里三层外三层,就是一只苍蝇此时想飞出去,也得考虑考虑。
离策妃大典还远的时候,唐唐还可以当做一个笑话看,安慰自己,当这是一场梦罢了。可当日子越来越逼近,她的心思也越来越慌乱。
女子一生最大的苦楚,不过在于,心中爱着一个人,却被迫嫁给另一个不爱的人。若经历的世事多了,已经认命,也还好些。偏偏是心性年轻,
不肯认命。便如她这般,明明知道这不是命,只是她的南柯一梦罢了。可是这梦境太真实,所有的感触都那么逼真,她无法说服自己,这只是一场梦。多么可笑,这是她的梦,她却没有权利叫停,于是眼睁睁看着自己陷入梦的折磨,忍不住回去想若真的被逼的参加策妃大典,那晚上怎么办,不自禁的打着寒战,喃喃道,
“姒音,我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