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千年的时光,
她自信,就是袁天纲复生,也未必是她的对手,更何况,是陌香这个不谙术法地小子。
“就算你找上门来,也不过是多送上条人命而已,能奈我何?”
所谓的调虎离山,引蛇出洞,种种手段,都是在敌对双方实力相当的时候才派的上用场。若彼此如他们这般,相差悬殊,就算照了面,又能改变的了什么?
唐希言开了车,穿越北京城的街巷,向东城七里巷奔驰而去。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黑沉沉地夜里忽然起了雾,开亮了车灯,也不过看地见车前三尺,宽敞敞的北京城,也听不到半点人声,车声,仿佛整个城市都陷入了沉睡,孤零零地北京城,只有他一个人,一心记得要寻到七里弄,只是开足了车力,也开不到尽头。
那雾气争先恐后的冲过来,仿佛要将车子给压的动弹不得。
唐希言也渐渐觉得动弹不得,仿佛喘不过气来。就在他觉得似乎一生都要在雾中打转寻不到人了的时候,一只手从浓雾深处抓出来,扯碎了雾,问道,“是谁?”
他已经感觉不到害怕,出声答道,“是我。”
从雾中走出来的是一个古式衣衫的男子,头发长长,正是谭夏。
唐希言顾不得奇怪他如何会出现,连忙开了车门,“我家中出事了。我妹子,雪暖,和秦绢全都被一座浮桥带走,不见了踪影。”
“我知道,”谭夏坐上了车前座,叹道,“昨日里见了唐唐的面相,我就觉得有问题。今日又是万鬼共舞的日子,极阴,血光之灾必应在今夜,所以我想了想,还是披衣过来看看,正好撞见你困在这迷雾障中,就拉你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