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了拽祁昭,不想祁昭再继续说下去。
祁昭像是明白了陆景辞的意思,他低头看向陆景辞,神色复杂,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怪不得被坑的这样惨,怎么这么不会为自己着想……”
他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其余三人都听得清楚。
从祁昭进门开始,陆景辞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在祁昭与陆父争吵时,陆屿川也依旧抓着他,且力道正在一点点收紧。
“放手了陆大少,你弟弟在家等你呢,这是我的小继承人。”
陆屿川薄唇紧抿,死死盯着陆景辞。
“陆屿川,都是成年人,别那么狗血。”
祁昭真的烦透了,他用力抓紧陆屿川的胳膊,试图逼迫对方把手松开。
“放手!”
见陆屿川不为所动,祁昭气的伸爪子用力掐陆屿川的胳膊,手背青筋暴起,由此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气。
“你聋了吗!”
他越来越用力,就在他想动嘴时,陆景辞拽住了他。
陆景辞抬眸,直视陆屿川。
“放开。”
“……”
“陆屿川,放手吧……”
从这段感情开始的时候,陆景辞这个名字,这个人,对陆屿川来说就只能是累赘,是污点,是必须要清理掉的不堪的存在。
“我已经没有什么能为你做了……”
只有我离开,你才能干干净净的……
他努力放缓自己的声音,可当他看到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染上红痕时,陆景辞心脏骤然收紧,闷的发疼。
他狼狈的侧头,避开对方的眼睛。
“陆屿川,松手……”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