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实在出乎预料,陆屿川身子一僵,瞳孔微缩。

许是因为刚从被窝里起来,陆景辞的手很暖,手指柔软,他像是在确认什么,十分认真的摸索,陆屿川的头发都被他给抓乱了。

再三确定陆屿川脑袋上没有兽耳后,陆景辞放下手,内心莫名有些失落。

陆屿川压下胸膛那颗莫名加速的心跳,屈指敲了敲陆景辞的鼻尖。

“问你呢,做噩梦了?”

“不是噩梦。”

陆景辞想了想,道,

“也不算是美梦……”

陆屿川挑眉,

“所以,到底是什么梦?”

陆景辞看着眼前发丝凌乱却意外增添了一丝慵懒随意的气息而愈发帅气的陆屿川,将其与梦中白发兽耳的陆屿川做对比,他心头一颤,脸上莫名燥热,逃也似的侧眸移开视线,小声道,

“就,普通的梦……”

陆屿川眯了眯眼,抬手摸了把陆景辞的脑袋,没再继续追问。

“快起床。”

陆景辞哦了一声,掀开被子下床,穿上拖鞋朝着卫生间走去。

他是疯了吧,怎么能做这么离谱的梦呢……

陆景辞暗自唾弃自己,他咬着牙刷,深深舒了口气。

可是……

那软乎乎的小白狼真的很可爱啊……

陆景辞心下可惜,他抬头看着镜子,无意间发现靠近脖子处的肩膀上有一块地方有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