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辞道,
“也许到时候人家就看不上我了,再说我一个新人没什么演技,半路被踢出剧组也是有可能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陆景辞会尽自己所能拍好这部剧,原因无他,叶矜已经解决了陆屿川工作室的事情,如果他这时候反悔,惹恼了叶矜,叶矜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再者《今朝》里的小皇帝实在不怎么样,残忍暴虐,嗜血成性,阴狠狡诈,又坏又变态,陆景辞拍了这部剧基本可以说是跟娱乐圈永久告别了,完全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唯一就是会被骂个两三年,不过他又不在娱乐圈,根本不在乎。
正在下台阶的陆屿川停下脚步,转过身抬头看向陆景辞。
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青涩且纯洁,十九岁的陆景辞浑身都散发着青春的朝气,偏他性子沉稳,看上去就又软又糯,很乖很听话,让人忍不住心生喜爱。
“好……”
陆屿川听到自己的回答。
陆景辞想做什么都好,他会永远陪在陆景辞身边。
傍晚的时候,二人回到陆家,一进门就得到了来自陆母的热情的拥抱,特别是陆景辞,被抱着不撒手,各种追问他的身体,幸而有陆屿川在旁边周旋,陆景辞才得以“逃脱”。
几人难得凑齐,晚饭十分和谐,陆景辞作为病号受到了所有人的关爱,可以说就差用勺子喂给他了。
席间陆屿川告诉陆父他们可以继续参加展览,陆父疑惑,追问他原因,陆屿川侧头看了眼陆景辞,那张稚嫩的面上写满了紧张。
他不想让陆父知道……
“我请在法国的老师帮忙……”
陆父信了,陆景辞松了口气。
吃过晚饭后,二人被陆母拉着说话,陆景辞一直乖巧的听着,看着喋喋不休的陆母,陆景辞想的是自己一定要把所有跟家人相处的情形都记下来,记在脑子里,最好是一生都不会忘……
他看着陆母,陆屿川就看着他。
这场谈话最终被陆母的一通电话打断,陆景辞提着包回到房间他自小生活的房间。
房间内干净整洁,以蓝灰色为主,柔软的大床,巨大的落地窗采光很足,将整个的房间照的通亮,温暖又惬意。
一体阳台下铺着毛茸茸的地毯,地毯上摆着几个抱枕,还有一张小小的书桌,那里是曾经陆景辞最喜欢的地方,白天的时候可以肆无忌惮的享受阳光,夜晚又可以看到漫天繁星,是属于他的另一个小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