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春一直候在门外,见魏莲离开后,连忙进来,见沈观衣面色沉重,不由安抚道:“少夫人,有魏大夫在,公子不会出事的,眼下最重要的是您的身子。”
沈观衣不语,探春顿时跪在她跟前,恳求着,“奴婢求求您,别与自己的身子作对,试试好不好?”
吵吵还在咿咿呀呀的玩耍着,沈观衣看着她,有些疲倦,“我没说不治,但让魏莲想个别的法子。”
也不知李鹤珣怎么想的,这样的事情也能答应,便是如魏莲所言当真有用,那他自个儿呢?
沈观衣越想越是气恼,“你去告诉他还有魏莲,若再敢用如此危险的法子,日后我的生死也无需他费心了。”
探春唯唯诺诺的称了声是,旋即将沈观衣的话如数带给了归言。
屋内的血腥气还未消散,剩下的布条与药散都搁置在一旁,魏莲方才从沈观衣那里离开后,便顺道去瞧瞧李鹤珣的伤势,谁料正好听见探春带来的话。
魏莲点头道:“既如此,那我也无需费心了,明日便离开贵府。”
“魏莲。”矮桌旁,李鹤珣面色略显苍白,若换做寻常人早就卧榻不起了,他却还有几分精力处理公务。
当初答应沈观衣的,他自会尽可能做到,所以哪怕来了漳州,于他而言也不是辞官,而是下放。
手中权势依旧,事情自然也不能落下。
“她性子如此,你多担待些。若你有什么需要,尽管与归言说。”
魏莲向来不爱管别人的家务事,可这些天与沈观衣也算是熟悉了一些,他想不明白,“她都如此使性子了,你还让着?”
李鹤珣看向他,眉眼冷淡疏远了几分,“家事,就不便告知了。”
成,一个不领情,一个油盐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