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驳斥道:“万一人家少夫人不是这般势利的女子呢,你当人人都跟你家夫人一样。”
“我怎么了?天下乌鸦一般黑,女子汲汲营营一生,为的不就是个荣华富贵吗?男子的宠爱自然也是她们攀比的一环。”
穿着锦衣华服,瞧着比旁人稍显贵气的男人言辞凿凿,“至于男子,那该是顶天立地,为国为民,做一代贤良忠臣,千古留名,就像咱们李大人一样。”
众学子眼中迸发出一丝光采,似乎瞧见了自己未来在朝堂上叱诧风云,弹指间论治天下的场面。
“你们自个儿想想,若你们走到如此地步,后宅的女子能整日在家,不去外面被众人捧着恭维着,你们能信?”
“照你这么说,是有些不对劲,那李少夫人到底出了何事?”
锦衣男人左右瞧了瞧,忽然挥挥手,示意他们将头凑近些,他将手放在嘴边虚虚遮掩,小声道:“据说啊,是容色受损,见不得人啊。”
“啊?”学子惊呼。
男人顿时斥责,“你小点声,这可是我前两日才听来的消息,保真,你们别出去乱说。”
众人连连点头之际,忽然听见一人道:“你们在这儿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他们抬眼看去,正好瞧见穿着飞鱼服,佩刀站在跟前的男人,几人面色大骇后,只见方才与他们振振有词的锦衣男人错了一瞬,随即道:“哥,我就是在此与好友闲谈,并未说什么不该说的。”
“可你们口中议论的乃是大学士,当今圣上的亲表哥,你们嫌命长了是不是?”说罢,他对着几人挤眉弄眼,模样滑稽。
他们顺着视线朝着茶坊二楼看去,只见太傅身边跟着一位芝兰玉树的公子,瞧着打扮并未有什么着眼之处,可那温润如玉的眉眼与站在太傅身侧依旧不弱半分的周身气度,瞬间让锦衣男子想起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