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珣看着静王怀中的琴,知晓方才阿莺的那番话,定是沈观衣教她所说,便是有孕,忧思二字,也不会落到她身上。
但他仍旧看静王不喜,冷声道:“那把琴,她当真不要了?”
“公子,少夫人并未意气用事,还请公子体谅少夫人苦心,况且小公子即将出世,眼下多生事端,会令少夫人担忧的。”
正在李鹤珣沉默之际,静王冷冰冰的目光看向他,“李大人还有事?如今你夫人都以此物逼本王退一步了,你还不走?”
他话里的嘲讽并未被李鹤珣放在心上,“朝堂之上风云变幻,国不可一日无君,本官今日前来便是想告诉王爷,十日之后登基大典,新皇年幼,王爷作为新皇长辈,朝中重臣,届时十五皇子的安危,便交由王爷了。”
话音落下,静王才明白李鹤珣今日来此的真正目的。
是想试探他有无登位之意,若有,这些禁卫军便是将他困在王府的人,若无,那自是两相安好。
他从前竟不知,李鹤珣此人竟也有如此野心,扶植表亲上位,谋得那滔天权势。
他并未应承,也没拒绝。
那皇位他本就从未消想过,只是不想在李鹤珣面前落了下乘,也不愿让他得意,是以他冷漠的看着他,“李大人说完了?若再不走,本王指不定便改了主意,到时候,你夫人的好意可就白费了。”
“本官自不会让她的心意落空,还望王爷好好护着这把琴,否则今日之情形,本官也不介意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