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才会来。”沈观衣着实有些错愕,因前世她无所不用其极之时,曾想利用身世换取李鹤珣的怜悯之心,可那时他对她从前之事毫无反应,她以为,他这人对旁人是没有同情心的。
“那她们现在何处?”
今日雪中发病,虽是意料之外,却阴差阳错勾起了她对唐氏与沈观月的憎恶。
那颗枯寂已久的心像是被点燃了一把火,原以为不会再被灼烧的地方,竟冒出了火光。
“死了。”
李鹤珣对上她漆黑的瞳仁,想到她从前受的那些委屈,便心口生疼,“除了她们,可还有人欺负过你?”
沈观衣总觉着今夜的李鹤珣有些不对劲,无论是神情还是言语,都明晃晃的在告诉她,他想护着她,替她做主。
她慢悠悠的将脸凑到李鹤珣跟前,纤细卷翘的长睫如同一把小扇子打在他的心上,让他不由得垂眸看她。
沈观衣一如既往的直白:“你在心疼我?”
但李鹤珣,却不同往日那般克制,他伸出手,替她挽起耳发,喉口轻动,丝毫不曾掩饰,“是。”
“欺负你的,我都会帮你还回去。”
骨节分明的手绕过耳畔,轻轻抚摸在她的脖颈上,沈观衣抬眼一眨不眨的看他,熟悉温暖的触感如幼时母亲的手,又如前世那个杀伐果决,却独独为她低头的摄政王。
“那乐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