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挣扎、求饶的声音,简直比唱的曲儿还要好听,哈哈哈……”
沈观月神色游离,可双眸中却如同淬了毒,往日种种被她一一吐露,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全然没发现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直到二人不停的重复着那些往事时,李鹤珣攥着拳,阖上眼,“够了。”
归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二人鼻下闻了闻,不出片刻,她们便会恢复如常。
这迷香有扰人心智的作用,公子怕她二人不说实话,才做了此番安排。
“将她们带下去。”
“可要属下……”拇指划过脖颈,归言认真的看向李鹤珣。
“不用,千万,别让她们死了。”
死不过一瞬,活着才能尝到痛苦的滋味。
张府。
张老夫人今日六十大寿,本该门庭若市,可因近日京中大事繁多,前来贺寿之人比之往日少了许多。
沈观衣安静的跟在岳安怡身后,静静听着她与张老夫人把手寒暄,许是照顾她如今有身子,在旁安置了圈椅,容她坐下。
二人旁若无人般熟稔闲聊,沈观衣记得,岳家与张家向来关系亲近,岳安怡从前还未出嫁时,还在张老夫人身边跟了一段时日,所以瞧着比旁人要亲近些。
张老夫人满头华发,身躯略有些丰盈,瞧着十分和善,她拍着岳安怡的手背,满面愁容,“我这身子啊,是一日不如一日了,也不知还能活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