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想清楚了,爹爹眼下只是让你看着我,你若不答应,等我出去了,打发一个下人,我应当还是有这个本事的。”
下人咬牙收下簪子后,只能认命的去替她传消息。
沈观衣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抬手摸了摸自己发间比沈观月更加珍贵几分的簪子,思索了一瞬……
算了,她有别的法子出去,无需用簪子贿赂下人。
正当她要放下手时,余光瞧见沈观月止住了步伐,目光警惕的看着她。
沈观衣眉梢微挑,不明白她这是什么反应。
沈观月在怕她?
她似乎是紧张极了,咬着唇,一步步的往后退着,直到发现沈观衣并未准备做什么后才松了口气,随即一言不发的跑进了房内。
沈观月不来招惹她,她也算落得个清净。
眼下只等月挂树梢,夜深人静之时,再找个机会出府。
今日的夜算不得寂静,狂风大作,将窗棂吹的沙沙作响。
平日的这个时辰,沈观衣早已熟睡了过去,但今夜她得从沈家离开,所以不敢睡熟了,总是半梦半醒,难受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