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虽比不得李家的门第,但院子却也是上京数一数二的大。
下人口中所说的那片林子,便是沈书戎平日里招待同僚的地方,府中的女眷几乎很少踏足。
沿着蜿蜒的小路穿过月亮门,便能瞧见两排挺拔翠绿的青竹,再往前走,便是沈书戎用来招待官僚的小舍。
周遭青竹环绕,沈观衣躲在较为密集的竹后遮掩身形,听着不远处二人略显焦急的谈话。
前世赵玦是在牢中被虐杀致死,而李鹤珣的奸佞之名,也是从那时开始隐隐有了苗头。
以她对李鹤珣的了解,若非是赵玦或是赵永华做了什么,他怎会突然对赵玦下手。
赵永华本身便是个难缠的人,如今恰好被她遇上了,知己知彼,才能有备无患。
这边,赵永华负手而立,眉心几乎皱成沟壑,他静不下心来,只能来回走动,缓释心中的焦急。
“赵大人,这事定有蹊跷,但眼下当务之急,是先将赵公子救出来啊。”沈书戎面露担忧,但此时他的话只会令赵永华更加烦闷。
“本官不知道?是本官不想救吗?圣上明日就要他的命,短短时间,我能做什么,我能怎么救!”
赵永华怒喝之后,沈书戎脸色难看了几分,但只一瞬便收敛神情,没叫人看出来不妥,“李家那边如何说?”
“李家?”赵永华沉着脸,一双老沉的眸中含着怒意,“太师闭口不谈,李鹤珣油盐不进,玦儿落到他们手上才是最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