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将人带走后,马车内安静的出奇,沈观衣提醒道:“她让我陪她去寻艺坊,想来她背后的主子应该就在那附近,去看看就知道了。”
李鹤珣嗯了一声,随后缓声道:“我自有主张,先回府吧。”
沈观衣情绪不佳,没有说话。但她相信李鹤珣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李鹤珣将她送回府中后,便离开了,沈观衣知晓他要去审阿榕,但他看向她时神情疏离,平静的如同她头一次见他时的模样。
等她察觉到李鹤珣的不对劲时,他已经离府许久了。
探春与阿莺瞧见她略微狼狈的模样担忧的七嘴八舌,尽管有些吵闹,却将她心中因阿榕升起的紊乱心绪抚平了。
待她脸色如常后,阿莺才提起李鹤珣今日为何会寻到她一事。
阿莺道:“少夫人,我从未见到公子那般着急过,奴婢以为,公子不曾想过纳妾,满心满眼,都只有您一人。”
“他听说您或许有危险时,马车都不要了,便骑马去找您,少夫人您别因此事与公子生了隔阂。”
不知怎的,沈观衣又蓦然想起李鹤珣临走时那道眼神。
像是经年不化的冰,连带着看她时都没有任何情绪。
她抿了抿唇,突然道:“阿莺,你去找归言,就跟他说,让大人今日回府用膳。”
探春低头偷笑,阿莺眼中也带了笑意,“是。”
这头,阿榕被带入牢中,阴暗潮湿,血气绵延不绝,她被人禁锢着手臂无法动弹,身边不时有满身血污,连一块完好的肌肤都没有的人从她身边被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