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为了你好。”

“我以后怎么办啊？”

“以前那么苦，你都能熬过来。怎么现在日子有盼头了，你却反而更窝囊？一个大男人，畏手畏脚，也太不像话了！”

“可是我打不过他们。”

“那就拿刀砍！以后别人骂你，你也骂回去。他要打你，也必须还手，加倍奉还！”

“我可以吗？”十几年来，都被欺负惯了。刘景明抓抓头发，很烦躁。

“你认为自己可以就可以。当然，如果你习惯被别人踩着的，也可以把那20万痛快的贡献出去，我就看你如何变成为一个街头乞丐。”

“张姐，你这话太毒了！”

张环不说话，冰冷的看着他，刘景明的脸色由白转红再转青。

“我很害怕……”

“14岁就开始扫公厕、扫大街，我父母去的早，一个人生活很艰难。张玥是我的小学同学，去年回城遇上，她在乡下的日子也不好过，30岁了都还没结婚，我以为大家可以作伴过日子的。”

“有些知青在乡下没有跟人领结婚证，但却有事实婚姻，这在我们那边不少见。”

“……她……她不是那种人。”

“你有去她下乡的地方了解过吗？别傻了！人家图你什么！图你的烂窝棚还是扫大街的临时工？”

过了很久，刘景明才自嘲：“是啊！我一无是处，她图我什么？”

“现在有很多回城的人需要买工作，建议你去浦西那边买房，弄个小铺子做点小营生。”

“好，谢谢张姐提醒。”

刘景明怕张环很快会离开，求她帮忙陪着看房和买房。张环说什么他都当圣旨，让买哪里就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