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颜熙紧绷着脸,声音也是紧绷的:“怕是与血咒有关,我们这几日遇到的血人说不定就是从他们这来的,不过人数没有那么多。”

“那剩下的去了哪里?”慕容非非从池颜熙的腿下钻出半个身子,差点将池颜熙绊倒,他凑近丹鬼和流质,用手拄着脑袋,威胁道,“你们就不怕我非但不去救人,还要落井下石再杀死你们两个老头,别忘了,我师父可是因你们而死的。”

丹鬼往后缩了缩,叹口气道:“我们也只是想好好活着,魔族现在,唉,一言难尽,救魔尊不过是想为了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真没想杀你师父,我们又不是那种十恶不赦之人,你也看见了,白鹅城的人不都是我救下的。”

与丹鬼的示弱不同,流质反倒昂起头,强硬道:“魔族一直以来以强为尊,如今你是魔族中最强之人,就算荡平这魔族我们也无话可说,上天灭我魔族,算我们倒霉!”

慕容非非眼神在两人之间徘徊,这俩小老头倒是一软一硬配合地很好嘛,戏彪到他眼前来了,但这话确实有几分真情在,他无奈道:“行行行,我帮你们去找人就是,但是这人估计是救不回来了,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两个老头皱着的脸顿时松垮下去只得答应,随即化作两股黑雾钻进了树影中。

慕容非非侧躺身子,一只手拄着脑袋道:“大师兄,对于这件事你的看法是什么呢?”

“……我认为,你最好滚出来再说话!”

慕容非非好似没瞧见他几乎快渗出血的面颊,摇晃着手指道:“不不不,你应该说‘小师弟,刚刚踹你一脚是我不对,我不该阻挠你救醒女魔头,你看看,现在还是要问女魔头关于血咒的事,我做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然后,我就会说,哎呀。”

止于剑不知何时悄悄来到了慕容非非屁股后边,找了准头啪得一下,慕容非非直接滑到了刚睁开眼睛的千阙歌面前,两人大眼对小眼,身后悠悠地传来池颜熙的声音:“去吧,我不拦着。”

苏苒那一群人正研究如何将蠕动的战神半体收下,应该是绑在身上带着还是三个人轮流抬着的时候,池颜熙板着脸走了过来,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小段指骨,捏了个诀,战神之剑从指骨中射出来,他伸手抓住放在手里翻看了几遍,随后将战神之剑和战神半体一起收了进去,然后在三人的目光中又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