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有人说话,憋闷了半天的慕容非非连忙接过话,连珠炮一样道:“是啊是啊,这里是谁弄的,牢笼里面关的是谁,为什么要囚禁别人?会不会是那个神秘人干的?还有这间屋子里为何没有那种奇奇怪怪的图案,也没有红灯笼,对了,为什么红灯笼可以克制黏液?奇怪奇怪,真是奇怪!”

明明是在接苏苒的话,他却时不时瞟向池颜熙,一旦发现池颜熙看过来,他又假装看向别处,总之是想和池颜熙说话,又不想让自己落于下风。

许是他问出了苏苒心中的疑惑,是以苏苒这次没有嫌弃他,回道:“辟邪。”

“对,辟邪。”池颜熙终于出了声,“凡人婚嫁风俗中通常用红蜡烛,代表喜庆,热闹,其实它还有辟邪的作用。”

“哦,原来是这样。”慕容非非低头查看地面,下意识地回了一句,“那图案呢?”

池颜熙道:“我曾和师父游历时见过,是一种压制血咒的阵法,中了血咒的人会身体爆裂而亡,爆裂后的血液和碎渣如同活着般,会动,捕杀附近的活物,当时我差点被它杀死,是师父画下和外面一样的阵法才击退它,不过?”

“不过什么?”慕容非非看向他,急切地问道,全然忘记了两人刚刚在生气。

池颜熙颧骨微微耸起,挑起一侧嘴角面向他道:“不过这次见到的血咒应该比之前厉害,需要红灯笼和红蜡烛配合阵法才能完全压制咒术。”

慕容非非见他得意,知着了他的道,但池颜熙肯与他说话,他心中欢喜,拍马屁道:“大师兄见多识广,什么都难不倒你啊!”

这时,密室中突然响起一道女人的声音:“贱,真贱啊,无论男人还是女人,人都贱,只要人家给点好脸色,立马就贴上去,你说你是不是很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