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像一缕缕金色的细沙,穿过重重叠叠的白云斑斑驳驳地洒落。
乐辞看着她,斑驳光影洒在她身,与传言中的阴冷嗜血形象判若两人。他轻笑一声,道:“你很可怕吗?”
“可我并不害怕。”
“只是觉得姐姐很漂亮,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漂亮。”
“不过……”他动了动,换了个姿势靠着树道,“我觉得那谢清风不是什么好人。”
“怎么说?”风残月学着他,两人同靠在一棵古树上,她饶有兴致地等他说下去。
乐辞将双手弯到脑后枕着,闭着眼睛胡诌:“那男的举止轻佻、挤眉弄眼、面相猥琐,而且巧言令色,必是狡诈之徒,像你这样的好姑娘应当远离伤害走为上策。”
“……”
风残月听他将当今皇帝贬低得一无是处,也不知是该替那被贬之人哭还是该笑自己当初的傻。
“姐姐。”乐辞突然喊。
“怎么了?”她回神看去。
“仙长问你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他可以……”
风残月立马道:“我不用。”
她这是一个死局,无解。
谁帮,都没用。
“咻——”
不知谁放的信号弹,似乎还经过了加强,自放出便蹿得极高,隔着老远都能看到那快连成线如有实质的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