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蓝浅都不是那种会因为自己身体不行就撂挑子不干的人。
他一直都认为,做不成师兄弟,那宿敌,至少是宿敌的关系也好,总好过毫无瓜葛的路人。
他宁愿跟蓝浅打七天七夜,最后不知道谁杀了谁,也不愿意跟什么继任代替品过招。
只有蓝浅才配得上自己。
“然后呢?天君就同意了?”后卿继续问道。
“大殿请辞,跟公然抗旨也没什么区别了,怎么看都像是对天君威严的挑战。
据说当时大殿上气氛极其凝重,即便隔着重重幔帘,看不见天君的表情,也能感觉到他的不悦。
那一位提出由迫真将军带任战神一职之后,可能天君对迫真将军也比较满意,最后也没多说什么,战神神位的事,最后就让他交还神印,俸禄按照一等将军离任来算。
但是……大殿抗旨,对天君不敬,触犯神威,还是吃了些皮肉之苦的………”
“什么?!”后卿意识到自己话说快了,于是又往回找补:“谁让他抗旨……”
“要不我们去看望……”
“不去。你能到上界去吗?你怎么从天门进去?”后卿看了一眼泽安,十分无语。
“那位不在上界,跟其他四位将军去过兰桑,但现在分开了,安禄的眼线说,曾见过他出现在城里。”
沈宴非常贴心的补充道。
“安禄?”后卿皱眉。
“那里是毓庆宫曾经的主宫和我们所在的地方啊~~~掌宫师兄去那里干嘛……”小泽子也有些疑惑。
后卿想起他被蓝浅从奉州城赶出来之后,到灵渊阁的第一天,沈宴递给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