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吧…

蓝浅修为极高,身体一向好得很,自己同他师兄弟那么久,这人就没得过什么病,连风寒都没,不可能因为吹了一会儿凉风就得了风寒,蓝浅没有这么弱。别说蓝浅了,就凡间随便一个年轻小伙子也没这么弱。

“生病了还看卷宗?你是不是傻?本君刚才离你太近了,你别传染给我…回头见哈~~~”

后卿拍了拍屁股就想走,刚走到门口咬了咬牙又折返了回去。

“唉…算了,医者仁心,看在你也帮了本君一次的面子上,我可不喜欢欠人情,本君就勉为其难的照顾照顾你。”

后卿把人从案上扶了起来,蓝浅意识全无,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后卿身上,可后卿感觉这人一点都不重,太瘦了,比之前还瘦,后卿觉得如果他再长一两年,横着把蓝浅抱起来都没问题…

蓝浅穿的严实,左三层右三层。

后卿将蓝浅戴的金冠卸下,乌发如瀑,柔顺的倾下来,金甲全部卸下之后,后卿就冒了一头汗,蓝浅只剩下中衣,怕人再受凉,后卿也没工夫擦,赶紧让蓝浅躺好,又给他盖上了被。

“你好好躺着,我去给你煎药。”

后卿轻手轻脚的关了屋门,又跑去厨房生了火,找了退热的药熬了一小碗,拎着药罐儿又轻手轻脚的回到了蓝浅的卧房里。

打开房门走到床边,后卿气血上涌,有种心肌梗死的感觉……

临走前盖得好好的被子已经可怜的躺在冰冷的地上,而蓝浅在床上缩成一团,难受的蹙着眉,后卿伸手摸了摸额头,高烧更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