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经常。”后卿托着下颌出神。
“因为什么?”
“他们说我是杂种,是灾星,还有的没什么理由,就是想,不过那都不重要了。”
后卿收回目光灿烂一笑:“因为后来他们都死了。”
孩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小手拉着后卿的手,两个人出了酒肆。
没走两步前面就被拦了下来 ,迎面四个穿着道袍的修士,外加之前几个被掌风震倒的彪形大汉。
“就是他,道长,就是他!”
“对,是他,我看见他眼睛里闪红光,肯定是个邪祟!”
“他还要杀了我们灭口!”
后卿皱眉,心想着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了你们是因为要灭口啊?!
大象踩死蚂蚁,还需要理由吗?
无语…………
虽是心里这般想,后卿还是仔细打量了几眼对面的人。
没认出是哪门哪派,估计是他死了以后这三百年间人间冒出来的新生势力吧。
对面的人,一位年轻的皱着眉对躲在他身后的彪形大汉道:“你说他?可是我没感觉出来他身上有什么邪气?”
“我说是就是,我们张家养着你们一群人是让你们质疑的吗?”
“你别…………你说归说,别抓着我衣服……………”年轻那位往上扯了扯自己的外袍,已经快被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