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青山的日子仿佛一眼就见得到头,戈壁荒漠,遮天蔽日的黄沙漫天,风吹在脸上像被刀子刮。

只有站在最高的山头才能隐隐窥见盛京的繁华一角,萧书逸从没觉得有地方如此适合他。

孤独,恶劣,同时带着风中传来的隐隐腥气,骨子里的嗜血因子造就了他。

也许他天生就是个喜欢杀人的刽子手。

刚开始众将并不服他,直到他一击斩下了敌将首级,孤身一人从敌军包围之中杀出一条血路,年仅十六岁的七皇子仅用一战就为自己赢得全军喝彩。

热血沸腾,连灵魂都在战栗。

那一刻萧书逸好似终于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

刀尖舔血的日子没人比他更熟悉,无数个难以入眠的夜晚萧书逸盯着苏鹤送他的平安扣一看就是一整夜。

他始终不明白为何想起苏鹤时胸口总是隐隐作痛,又酸又涩。

可是很开心。

萧书逸吃尽苦头尝遍世间酸甜苦辣,血与泪成就了他,可他从不会怨天尤人。

唯有苏鹤短促的路过了他的全世界,只匆匆一眼,却教他再也忘不掉。

——

“过了年我就要回去了,云舒哥你呢?”萧书逸一路同他说着话,眉眼带笑,心情似乎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