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一惊:“什么?”
沈梨初有些恼了,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跟他装傻,还是说在他苏鹤眼里,自己真就像个傻子一样吗?
身体骤然被按在身后的门框上,苏鹤双手被牢牢禁锢在头顶,他看清沈梨初眼底的愠怒,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你偷听我和师父讲话,你算什么英雄好汉!”苏鹤大叫,身子丝毫动弹不得。
沈梨初质问他:“我本来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如果不是我偶然听到的,你打算瞒我一辈子是吗?”
苏鹤觉得好笑,抬起头直视他:“告诉你又能怎样?连师父都无能为力,就算我没有瞒着你,你能做什么?”
一番话令沈梨初忽然沉默,苏鹤继续道:“别在假惺惺的了,我不是你的好好师兄苏鹤,也不愿意做,我从一开始就是骗你的,他们说的都是真话,师父是个笨蛋很容易就相信我了,你可没那么蠢。至少以后也不会再有交集了,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
这些话将两人的界限划得很清,以至于沈梨初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但他看着眼前喋喋不休的苏鹤没来由的烦躁,于是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不是的,并不是这样的,沈梨初想告诉苏鹤他说的不对,至少在他心里,他们两个不是没有交集,他也不想走什么两条路。
被亲的七荤八素迷迷糊糊的同时,苏鹤听见沈梨初说:“我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这么久以来你都在一个人承受这份痛苦,如果我能早一些知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