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拾好出来时池邺正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日报,长腿交叠,即便是穿着睡衣,也不损他周身上位者的矜贵气质。
苏叙白和他打了个招呼,“早。”
池邺回他,旋即放下报纸起身,“去吃早饭吧。”
“你是在……等我吗?”苏叙白不确定地问他。
“嗯,”池邺面不改色,目光却始终不曾和苏叙白对视,像是在闪避什么。
苏叙白敏锐察觉到气氛似乎有点不太对,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便没有再说话,等坐上座位,粥已经提前放在了桌上,正冒着浓郁的香气,苏叙白肚子适时咕咕响了一声。
池邺轻笑出声,给他盛了一碗粥,苏叙白脸色一红,忙手足无措的去接,“我自己来就好。”
“小心烫。”池邺将粥放到他面前。
两人说了这两句话,之前那点无所适从的气氛重又放松下来。
池邺又给他盛了一碗醒酒汤,“头还疼吗?”
苏叙白摇头,眼睫轻轻敛起,“不疼了。”说完,略微紧张地喝汤掩饰。
“嗯,”池邺并未多问,苏叙白一口气刚舒开来,他却说:“昨天晚上,我去接你的时候,你朋友祁越也在,他说要带你回家。还说,要跟你一起睡。”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