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安格塞斯低声说,“我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我想见你。”
想见他,为什么不直说?
宁柚撇过目光,不搭理他。
安格塞斯深知自己又做了另雄虫厌烦的事情,只能重复道:“对不起。”
“我知道了。原谅你了。”宁柚说。
“想见我就打通讯,正常一点。不要偷偷摸摸,像个变态。”
“这……很不正常?”
“对,不正常。戒指需要求婚成功以后才能为对方戴上;送花的时候不留姓名,没虫知道是你在送。还有,有话直说。想见面的时候,就打通讯商量,而不是一声不吭地跟踪。”
安格塞斯记下他的话,一边在心中重复,一边问:“做了这些,就可以被考虑……?”
“当然不是。”宁柚无语凝噎。
“你怎么还惦记这个?安格塞斯,不是的。这是所有正常虫都懂得的事,他们会用这些方法追求彼此,然后恋爱、结婚、上床。你不能在上完床后,塞一枚戒指给我,那就全部颠倒了。”
安格塞斯默默听完他的话。
良久,他不太理解道:“我知道的虫里面,没有谁是这样……恋爱、结婚、交。配。”
“他们交。配,结婚,”他想了想,“繁殖、繁殖、繁殖。”
宁柚一怔。
糟糕,他给忘了。
安格塞斯所说的交。配、结婚、繁殖,是他雄父雌父在原著中的剧情线,宁柚回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