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沉吟了一会,“先让他养几天,正好这几天你也遭罪了,也一块休息几天,再找个大夫给他瞧瞧,上山的时候,他要是实在走不了,就安排两个兄弟背着他。”

虎哥想了想,似乎也只能这样了。

不过,“师爷,你说这老东西说的那些财宝是真的吗?”

师爷看了一眼虎哥,眼底闪过一丝阴鹜,旋即又笑了,“我们不是已经查证过了吗?那些财宝肯定存在,只要我们找到,这辈子就吃喝不愁了。”

“嗯!”虎哥点点头,“那行,我先走了,这几天我都在北杏胡同那里,有事你让兄弟去那里找我。”

“好,我知道了,”师爷点点头,就低头喝茶,把眼底的嘲讽掩住。

贪财好色的泥腿子,早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另一边,瘦猴找了几个兄弟把人搬出来放到一个空屋子里。

师爷让人找的大夫也来了。

这个大夫也是他们自己人,面上是一个普通打零工的老实人,实际上专门为虎哥他们这帮人包扎伤口调养身体,毕竟这些人干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勾当,可不敢去正规医院治伤。

“哎呦,这怎么磋磨成这个样子啦?”这个大夫看着床上躺的那个已经不成人样的‘东西’,心有戚戚地说道。

“废什么话,赶紧治!”瘦猴不耐烦地吼了一句。

娘的,老大已经去找娘们去了,自己还得在这苦哈哈地看着这老东西。

这个大夫虽然相当于虎哥他们这帮人的专属医师,可在这帮人里的地位还真不咋地,毕竟现在中医可也属于破四旧的范围,所以,虎哥这帮人并看不起这个大夫。

大夫看着床上气息微弱的人,暗暗叹了一口气,开始给他检查起身体来。

“老大说了,让他尽快在三天内能起身走路!”瘦猴在旁边稍显烦躁地又说了一句。

大夫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把着脉搏。

床上的人早就已经陷入昏迷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