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看了眼王鹏程,立马又移开眼,似是怕脏到眼睛。“赶紧滚去沐浴,脏成这副模样还好意进我王府的大门,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府里出了你这么个脏东西吗!”

王宗延最是好面子的人,一想到有这么个丢人现眼的儿子就窝火,被人搞成这样还好意哭。

得罪谁不好得罪傅北凛,人将他儿子丢在闹市区更是明目张胆留下人证,就是在告诉他管不好自己的儿子他就动手了。

王宗延只怪自己儿子不长眼,如今傅家的姻亲是攀不上了,还凭白落下个教子无方的标签。

“爹,你不帮我报复回去吗?”

王宗延听得血压都高了,一个杯子砸过去,“你最好给我安分点,报复?他傅北凛是督军,我报复他我不想活了吗?”

王鹏程眼神闪过恨意。

——

晚上,傅北凛应邀到静安公馆做客。

齐瑜早早就在大门口等他,见人来了,兴奋的一个箭步冲上去,跳起来,树袋熊一样挂在傅北凛身上。

“乖宝,小心点,万一舅舅没接住怎么办?”傅北凛搂着腿盘他腰上抱住他的齐瑜打趣道。

齐瑜居高临下的看着傅北凛,“舅舅,王鹏程的事是你帮我处理的对不对?”

“看来是舅舅小瞧我们乖宝了,你怎么知道的?”傅北凛一边说着话一边往房间里走。

“少瞧不起人。”虽然确实不是他想到的,可他才不愿意承认自己笨呢,说完低头在傅北凛的唇上亲了一下。

傅北凛被亲的心脏跳动失衡,脚步一乱,差点一个趔趄。蜻蜓点水一触即离的一个吻,仿佛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又像是掀起了一场本就不平静的湖水,傅北凛声音不禁沉了沉,“乖宝,不可以乱亲人。”

齐瑜直勾勾的看着他,“你也不行吗?”那架势仿佛要是他说不可以他以后就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