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臣等来迟,陛下饶命。”
见萧渊安然无恙,几个禁卫军连忙跪倒在地,若是萧渊当真有个好歹,他们家族别说荣耀了,性命能不能保全都不一定。
林谦墨在旁看着倒是有几分奇怪,为何萧渊的手下要作此打扮,如此的……不正派。
萧渊冷哼:“没用的东西,也不必留着性命了。”
一听此话,这其中一个禁卫军便不愿了。
“陛下,臣等也是为陛下卖命,若不是陛下说让臣扮成土匪截道,臣等也不会误了酒驾啊。”
真不知道该说此禁卫军是蠢笨还是单纯的坏,竟将萧渊的计划如此摊开在林谦墨眼前。
“什么?!”
林谦墨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方才的疑问得到了解惑。
“好啊,萧渊,原来这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竟然还想诬陷在我舅父身上。”
萧渊真是百口莫辩:“不是的,墨墨,我本想这样做,可是……”
林谦墨眯了眯眼睛:“说啊,怎么不说下去了?是编不下去了吗?”
萧渊住了嘴的原因是,林谦墨已经随后抽出了身旁禁卫军的配剑。
他生怕此时林谦墨正处于不理智的状态下,将自己伤了,于是只好停了解释。
“墨墨……你先冷静一点。”
冷静?
林谦墨听了只想笑。
他有什么资格让自己冷静,遭如此劫难的又不是他。
都是他……
自己才会这样……
林谦墨只觉得心中有一股火在燃烧,烧尽了他的理智。
林谦墨举起剑对着萧渊,剑尖离萧渊不过几寸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