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你还好吧。”
萧渊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关注自己,而是去看林谦墨是否有事。
林谦墨不自在地偏过了头,冷冷丢出两个字:“无碍。”
萧渊好似松了一口气般:“那就好。”随后才“嘶”了一声,想起了自己身上的伤。
林谦墨转过头看着他,道:“你的伤口需要处理,我们该寻个出去的路。”
萧渊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冷漠一样,只应了一声“好”后,便没了下文。
可无人知道,萧渊心中却满是酸涩。
他这段时日,问过潇雨。
虽然林谦墨对他爱搭不理,而潇雨看似不近人情,却是个天真不谙世事的小丫头,相处起来竟也好相与。
萧渊问潇雨,林谦墨可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潇雨想了想,倒也没什么。
只不过是……即便是和林谦墨亲密如潇雨,她也还是觉得林谦墨周身好像隔着什么一样,不容旁人靠近。
潇雨观察过,哪怕平日里她与楚瀚澜和林谦墨相与得再好,离了人群,林谦墨便好似极其疲倦一样,呆呆地望着某一个方向出神。
潇雨还说,林谦墨是个极其寡言的性子,平日里若不是她与楚瀚澜,林谦墨怕是一日都不会说上一句话。
萧渊听过之后,却只有苦涩。
潇雨只识得现在的林谦墨,她那里知道从前的林谦墨是个什么样子呢。
从前的林谦墨,即便是矜贵的,但绝不是个寡言的性子。
他见过他舌战群儒的样子,也见过他春风得意的样子,见过他战场上打马走过得样子。
却独独……不该是潇雨说得这样子。
萧渊曾经私下问过医师,医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他这是曾遭受过重大变故,留下了心理创伤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