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前来,我乃是有要事相求。”
楚瀚澜:“萧兄尽管说,我若能做到,自是尽心尽力。”
萧渊垂下头:“能不能……告诉我一些关于墨墨的近况……他……过得可还好?”
楚瀚澜挑眉,萧渊见他这动作只觉格外熟悉,后来一想,林谦墨便是因着和楚瀚澜相处久了,才会不自觉地说话间带了几分他的动作吧。
他们二人的关系,竟然已经如此亲近了嘛……
楚瀚澜道:“萧兄莫要担忧,墨……”
楚瀚澜咳了一声,随即接着道:“林丞相如今是我楚国的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段时日又推行了蔬果令,百姓都十分欣喜,他如今是受万人崇敬。”
不知怎的,听到林谦墨如今过得很好,萧渊本该放下心,可他现在心中只有酸涩……
楚瀚澜接着道:“昨日才得知,我的叔父是林丞相的舅父,舅父的意思是要昭告天下,同时为我弟弟——也就是林丞相,补上及冠礼,同时题字,从此后,也算是有了一个新的未来。到时自会邀请萧兄来观礼。”
萧渊怔了怔,不知该说些什么,片刻才想缓过神一样答了声“好”。
及冠礼……
他的墨墨、他的少年本该在十年前便有的及冠礼,可那时他却被逼着上了战场,流落异乡足足五年。
……后来呢……?
他把他带回了萧国,却没有给他片刻的喘息,不过几个月的光阴,便让这个人“溘然长逝”。
他在悔恨中过了五年,他的墨墨在楚国沉睡了三年。
算来……二人纠缠许久……已经十年了……
如今有人为他的墨墨补上了十年前的缺憾,萧渊想,他该是为墨墨感到开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