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间,萧渊竭力让这座宫殿保持着当初的原样。即便是当初林谦墨逃走以后,萧渊一气之下宣布“墨妃”病逝,把殿内的物件扔了七七八八,可毕竟都是宫中的物,总能找回来的。只不过是费了些功夫儿罢了。
哪怕五年里,萧渊几乎是日日都宿在了猗兰殿,可触及这些旧屋,萧渊心下还是泛起酸涩。
那床榻旁搁置的书,是他的墨墨日日都看的。
每次自己进猗兰殿的时候,必能见到林谦墨斜倚在榻上看着书,如一只怕冷的猫儿,腿上盖着被子。
他怎么没有发现,自重逢以来林谦墨就已是十分怕冷,那段时日特为尤甚。想必从那时起,他的身子便不好了吧。
腿上……是在那次大雪中跪了一夜留下的伤……后来又在掖庭伤了根本……
哪怕后来萧渊已经寻了机会将柳公公处死,可自己呢?
柳公公因着仗势欺人受了惩罚,丢了性命,那自己的惩罚呢?
他失了自己最心爱的人。
其实,这猗兰殿里有关林谦墨的东西不多,除了一些生活用品以外,也就是几本书了。
但这还是萧渊尽力找回来的。
触景生情心生悲,可萧渊不愿离开。
他想,哪怕是一次呢……一次就好……
林谦墨能有一次进入他的梦,即使是憎恶、怨恨、唾骂。
萧渊也甘之如饴。
夜已深,萧渊便这样抱着一线希冀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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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便到了楚瀚澜信中所写的时间。
这场宴会并不盛大,只有三个国家的君主,林谦墨被安排坐在楚瀚澜的左手方,而这次,潇雨竟然没有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