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窍流血,不得好死……
林谦墨也不知,自己究竟做了什么,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
大抵是……救了一个不该救的人罢……
不需要很长时间的,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林谦墨便再也感受不到外界的一切了。
那扇窗,最后到底还是没有关上。
-
王公公奉萧渊的命,将毒酒端来了景阳宫。
说是毒酒,可不过是萧渊暗中向太医院要来的忘忧散,喝下去以后,只不过是一觉醒来的功夫儿,便可忘却前尘。
王公公对于萧渊此举,虽然不赞同,但也无法。
只盼着,这能是个转机……一个对于林谦墨的转机……
可不想,方一打开殿门,王公公便觉得一股寒意袭人。
“林公子?林公子?”
王公公接连喊了几句,都不见林谦墨应声,他心里隐约有了股不详的预感。
待他走近了瞧,手中的酒便落了地。
“林公子——”
-
养心殿内,萧渊本在批改奏折,可心头却骤然一缩。
他放下笔,看了一眼天色,如今已是黄昏,天边被渲染成了一片红色,红得像火,更像血。
萧渊不喜今天这样的天色,他总觉得,今日这天色有些诡异,这让他心头好似被一层乌云笼罩。
他暗自嘟囔着:“怎么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