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谦墨指尖微动,到底也还是没说什么。
芝兰见林谦墨没有吭声的意思,只得略过称呼的问题。
“娘娘,现在我们来练习一下宫妃的礼节。”
芝兰将腰弯到膝盖处:“后宫妃嫔遇比自己分位高者,需行躬身。还请娘娘先学躬身礼。”
林谦墨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罢了,就当是行了揖礼吧。
林谦墨弯下身子。
芝兰抽出了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一尺长的棍子,那棍子足足有三根拇指般的粗细。
她拿起棍子往林谦墨的背上敲了敲:“还请娘娘低下身子。”
“还请娘娘再低一点。”
……
林谦墨弓着身子,维持了一刻钟。
当起来的一瞬间,他好像听到了自己某个部位传来了“咔嚓”声。躺着的时日太久,他的身体都好像生锈了般。
芝兰:“娘娘,现在我们来学习屈膝礼,后妃遇到皇上或太后,需行屈膝礼。”
芝兰福下身子:“还请娘娘照做。”
林谦墨却不肯了:“不。”
“娘娘……”
“娘娘可别忘了皇上的吩咐啊。”
林谦墨听着芝兰一口一个“娘娘”叫着,本就厌烦,如今又听见芝兰搬出萧渊的名号,更加气恼。
他不愿……
不愿就成为萧渊的妃子,以一个女人的身份活下去。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