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此时林谦斌端了药进来,后面跟着顾璟渊。
小安子虽不知二人身份,但见顾璟渊一身白色锦衣,林谦斌一袭青衫虽朴素却淡雅,两人身份必定不凡。
“奴才小安子,参……参见二位主子。”
林谦斌的身份不便多说话,只能由顾璟渊出面。
“你也别跪着了,先去找几个火盆,这里太冷了。”
“是。”
“斌兄。”顾璟渊转过头对林谦斌说:“麻烦你把药给林公子喂下去,我给他换药。”
“好。”
趁着顾璟渊换药的功夫儿,林谦斌才有机会看看林谦墨的伤势,只见那左腕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林谦斌即使不通医术,只凭习武的经验便可知林谦墨下手时半分都没犹豫,他是存了必死之心的,只是不知道他的手筋…
“他的手筋断了,我也无法保证能恢复如初,但我会尽全力的,只是…”顾璟渊看到林谦斌心疼的目光便知他在想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告诉他实情:“只是,恐怕他再也用不了武了。”
听闻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弟弟落下残疾,林谦斌狠狠捶了一下桌子。
“可恨我空有一身武功,却连我的弟弟都无法保护,无法保护我的爹娘,更无法保护我的国家。”
顾璟渊刚想去安慰一下他,就看到林谦墨因着这声响被吵醒。
林谦墨缓缓睁开眼睛,只见自家愤怒的大哥正坐在简陋的桌旁,那摇摇欲坠的椅子几乎是马上要塌了。
见林谦墨醒来,林谦斌忙起身来到他的身边。
“墨墨,你醒了。”林谦斌语气中满是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