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邱明传来声惊呼:“什么声音?!怎么这么像……”
他后半句识相地没有说出口,可另外一个男人已经懂得他的意思。
“不会有人在这里干那档子事情吧?”对方又在四周不断打量,“疯了吧?在这种时候还……”
邱明一唱一和地肯定:“说不定呢,听声音有点像。”
话是这么说,两人却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像今天下午一般,大有守在这里的架势。
淮相无端地慌了起来,方才泄出的那一下,让他现在全身都没有力气,身体软得不像话,快要变成一滩春水。
他想拼命地捂住自己的嘴,可藤蔓就是不肯放过他,仍旧紧紧卷住他的手腕和脚腕。
淮相的视线里是茫然一片的黑,他分不清邱明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能尽量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这点不算反抗的反抗,实在是徒劳。
枪柄破空而出的声音在霎时间被扩大,在寂静的旷野显得尤为明显。
淮相全身骤然紧绷,脚趾蜷缩,微微泛着粉色,像只被煮熟的虾。
“我靠。”
不明声越来越大,邱明几乎是确定了周围的人在干什么,他吓了一跳,扭头朝身旁的人确认,“你听到没有?”
“草泥马,这还没听见我不聋了!”男人呸了一声,在周遭转了遍,急切地想找到声音来源,“在这种地方干这种事情,他们不要命了?!”
淮相:“……”
在这种地方听人xx,你不要命啦jpg
“那你在干什么?”邱明看着他走来走去,“我问你在干什么?”
男人啧了声,看向他的下半身,又收回目光,轻蔑地笑了下:“你就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