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上你竞拍的那个耳钉,”淮相低头,眼神一瞬不瞬地凝在何道君的脸上,察觉到对方略微有些心虚的眼神后,却并不打算放过他,“是要送给谁?”

何道君的身体瞬间僵硬,想说点什么蒙混过关,只是他不擅长于撒谎,好半天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我就是看到那枚耳钉的时候,觉得它很配你,想着拍下来,”他完全没料到淮相连这个都一清二楚,“后来被人拍走了,我本来是想着找对方买下来的,后面那位先生要两百万,我就……”

哪里是太贵,如果不是经纪人拦住他,两百万何道君可能还真给了。

淮相敛眉,不甚在意其中的过程,他问出自己的真正目的。

“看到买家长什么样了吗。”

……

房间里没开灯,漆黑一片,只有电脑屏幕在散发着冷白的光。

萧煜城惯常冷着脸盯着监控,右手松散地端着杯酒,红酒随着动作晃荡,挂在内壁,拖出长长的酒泪。

他完全靠在椅背上,随心所欲的神态,面容线条却在屏幕的投射下显得清晰凌厉。

视频里,何道君猛然跨坐在淮相的身上,浴袍近乎要被完全脱下,只是被主人堪堪夹在大腿间,将落不落。

两人僵持了有十几秒,何道君又不死心地凑上去,想要去吻淮相的唇。

咯噔一声。

手里的酒杯被萧煜城徒手捏碎,他像感受不到碎片划伤皮肤、血液流淌般,幽暗的眸光钉在屏幕上。

视频里,淮相意料之中地推开了何道君,显然在无声地拒绝。

男人这才满意地、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