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相刚准备开口骂几句,陆柏庭突然发力,似乎是在斥责他的不专心:“桥桥,在想什么?”

alpha摇了摇头,努力迎合男人,打开紧闭的生殖腔:“想让您进来。”

他骗人的,他还会继续口嗨的,并且停不下来。

回应他的是强有力的水声,整个密闭的房间内满是两人交缠的、令人脸红心跳的信息素的味道,像是高度数的酒,醇香无比,还没等到入口,就醉得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淮相保留的最后一丝清醒,在男人的不断索取下还是付之一炬,如同所有发情的oga那样,浑身被滚烫的岩浆浇灌,欲望焚烧着理智,土地慢慢变得干涸。

在陆柏庭没来之前,他脑海里名为理智的弦已经断的只剩一根了,因为男人的刺激,才不得不清醒过来,而这一次,淮相的自我意识直接被焚烧殆尽。

留下的只有无尽的喘息和汗水,被最原始的欲望支配,带有oga最纯粹的愿望:怀上eniga的孩子。

为男人孕育子嗣,变成陆柏庭真正的伴侣、爱人。

他需要结合,不断的结合。

淮相数不清陆柏庭进入了多少次他的生殖腔,他甚至可以从肚子上摸到男人的形状,整个胃里都被挤压。

他来势汹汹的发情期长达五天,这具身体不算完全的oga,发情期也比平均的六天要短,但如果加上alpha这个前提,那就算是长的了。

直到最后,淮相都对陆柏庭的一些小动作产生了心理阴影,男人一抬手,他就下意识地颤抖,连最简单的抚摸,都能让他浑身颤栗不已。

情潮彻底褪去的时候,是第五天的黄昏,陆柏庭给他清理完,又亲力亲为地把他抱回床上,两人在床上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淮相实在有点扛不住,这五天里他的意识都是混乱的,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整个人完全被打开了,所以此刻他又误以为男人得寸进尺的动作是想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