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句话,就让淮相再差情绪失控,他泪腺里已经再流不出什么或者其他。
他的声音嘶哑的可怕,无师自通地开口:“先生,我真的错了先生,我以后会跟您汇报的,先生……”
压垮清冷美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柏庭终于听到了想要的答复,他佯装原谅,同样也回抱住小孩,轻声说:“这才是我的乖孩子。”
男人给淮相洗完澡,并没有让他回去的意思。
淮相本来想走,可在脚踏上地板的那一刻,陆柏庭的视线就转向了他,紧接着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遍。
“去哪?”他问。
于是在嘴边“回房间”的三个字,打了个转,变成了:“去厕所。”
他怕陆柏庭会生气把他一脚踢出去。
陆柏庭没有深究,在淮相去厕所无所事事兜了一圈回来之后,他就把人揽在自己怀里,控制光脑关了灯。
淮相侧耳靠在eniga修劲有力的胸膛上,上面的肌肉宛如蛰伏已久、又优雅的雄狮,此刻却没有任何攻击力,完全向他敞开。
他听见男人心脏鲜活有力的跳动,一下一下回荡在他脑海里,慢慢地、毫无防备地睡着了。
……
淮相早上是被吓醒的,他梦见谢寅满世界地问自己为什么不理他,走到哪里跟到哪里,后来他实在受不了,从学校的教学楼一跃而下,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