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距离实在算不上正常距离,两人呼吸快要纠缠到一起。
淮相抓紧了安全带。
对方的眼神好像在吃人一样!
啊啊啊啊啊!
他只是一个宿主啊!虽然曾经是军校最优秀的学生,那也是曾经啊!他已经被系统磨平了棱角……淮相窒息了。
陆柏庭缓慢地、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由上而下,来回扫了两遍。
那视线犹如液体,缓缓从领口探进他的衣服,从锁骨到红缨,一路向下舔舐、吮吸,黏腻地在他皮肤上游走,经过的每一寸肌肤都会泛起红印,产生出一股自内而外的痒意。
“燕桥。”
男人开口了,以一种肯定的语气,目不转睛地盯着淮相,明明两个人都是坐着的,而陆柏庭居高临下地说:“你在抖。”
淮相:“……”
救命啊!要是这个人收起那种毛骨悚然的表情谁会抖啊!
淮相不卑不亢地回应:“先生,我没抖。”
陆柏庭脸色一沉,他确实想给小孩留个好印象,但对方戒备心实在是、太强了,绿色的眼睛经常偷看他,像一只漂亮的缅因猫,瞳孔快要变成一条竖线,被抓住后又迅速撤回爪牙。
陆柏庭问:“你在怕我?”
淮相反问:“为什么会不怕呢?”
因为你不是第一个问这个问题的人啊,069想,在天国的季宴平当时也是这么问的。
少年的反应取悦到了陆柏庭,男人轻笑了声,收起满是阴翳的神色。
陆柏庭又问他:“以前有过oga吗?”
淮相内心生草,这家伙恐怕已经把原主调查地一清二楚了吧?为什么还要问这种问题!
“我没有过oga。”淮相淡声回答,“以后也不会有。”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