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妇人之见,你以为那京城是说去就能去的?你以为这皇商那么容易当得上?”
慧姨娘又温声安抚半天,略带委屈的道,“老爷,妾身确实没什么见识,不过妾身一心为了老爷的前途着想啊,妾身的表叔与京城中的一位大官有几分交情,打听到那位大官的夫人因为难产去了,想娶个续弦。”
宫十鸢心中一寒。
宫拓海摸了摸下巴,“你的意思是?”
慧姨娘忙着继续按肩,“您想啊,大小姐如今也二十岁了,说起来也怪妾身,不该由着大小姐任性的,都到这个年纪了还没有着落。”慧姨娘眼睛滴溜溜的转,“妾身看,不如将大小姐嫁过去,虽说是继室,但好歹是官太太啊。”
宫拓海皱眉,“这不太合适吧,能到那个位置的年龄怎么说也不会小了,鸢儿怎么说也是我的女儿,岂能嫁过去给人家做继母。”
慧姨娘紧忙找补,“老爷,妾身开始也有些不赞同。可是您想啊,那位大人娶的是正室,咱们家就是普通商贾之家,就算给大小姐择婿也不可能攀上太高的人家,若是大小姐嫁了,老爷竞皇商的事岂不是容易的多,将来大小姐还能帮衬大宝,没准以后大宝能当上大官给您争光呢。”
本来宫拓海还有些犹豫,听见这最后一句倒是动摇了,如果大宝以后能走仕途,怎么也比经商强。以大宝的聪明,一定能光宗耀祖。
慧姨娘见事情有门,趁热打铁的坐进宫拓海的怀里,“老爷,妾身也是为了大小姐着想。”
宫拓海抱着慧姨娘表情也松了不少,“老爷我知道,你最贴心。”
屋内渐渐暧昧,可是宫十鸢却如坠冰窟。
这是她的父亲吗。
一滴眼泪从眼眶掉落,她死死的抓着胸口的衣服,有些喘不过气。
后退间脚不小心踩断了雪中的枯枝。
“咔嚓”一声引起了屋里人的注意。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