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年只觉得心疼的厉害,不禁在浴桶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哽咽着小心翼翼的询问:“荧惑……是不是很疼?”
闻言,荧惑浅笑着摇了摇头,柔声回应:“不疼。”
可事实上他藏在水里的手,却早已攥紧成拳……
顾惜年不由的红了眼眶,瘪了瘪嘴难过的开口:“你又骗人……”
他突然就有些后悔了,或许方才他就应该和他五哥一起出去才是,那样便不会发觉荧惑泡这药浴会那么痛苦,便不会因此难受了。
荧惑看得心疼,不禁轻声哄劝某只凤凰:“年年乖,先出去等好不好?这里药味儿这么重,会熏到你和崽崽的。”
顾惜年眼睛红红的,纠结了良久还是点了头。
他留在这里除了干扰荧惑惹他担心外,没有任何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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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屋子后顾惜年便一直焦急的在院子里等,顾西棠亦陪在他身侧。
两个时辰一晃而过,一听到开门声顾惜年便急急站起来跑了过去:“荧惑你怎么样了?”
荧惑墨发高束,身姿挺拔,丝毫没有才受了一番折磨的样子,他温柔的摸了摸少年的发顶方才柔声开口:“本君没事,年年不必担心。”
顾西棠暗戳戳瞥了一眼秀恩爱的二人,顿时忍不住啧啧了两声一阵阴阳怪气:“啧啧,倒是有些出乎本殿的意料,泡那药浴非常人能忍受之痛,泡过的无不哀嚎惨叫许久,你竟是连一声疼都没喊。”
荧惑没有理会顾西棠,只是看着少年明显有些苍白的小脸,不禁担忧的询问:“等了这么久,你怕是连午膳都没有用吧?”
顾惜年顿时心虚的低头,却还是试图给自己辩解一二:“还,还是吃了几块梅花酥的……”
荧惑无奈轻叹:“那也不能不用午膳啊,下次不准这样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