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至于慕念尘的事儿,他也只能以后有机会再开解他了,横竖现在他还没死,慕念尘应该也不至于为爱疯狂。
趁着天还没黑,顾惜年吃了饭就坐在门槛上晒夕阳,夏兰便在他身旁守着。
顾惜年胡乱的摆弄着手里的九连环,却是忽然想起了阮桐,不由的发问:“夏兰姐,阮桐呢?我哥来接他了吗?”
夏兰很快点了点头回答:“侍君你离开的第二日凤族大殿下便来将阮桐接走了。”
顾惜年跟着颔首,忍不住有些疑惑的发问:“荧惑呢?他没说什么吗?”
夏兰答:“君上并未阻拦。”
倒是不像荧惑的作风了,顾惜年有些诧异,不由的愣了愣。
想了想,他又问:“对了……太后呢?她还好吗?”
他想,荧惑之所以没有杀他,定有温萦心的原因。
闻言,夏兰顿时有些迟疑,那日清晨母子二人剑拔弩张的景象她也是见了的,她一时间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顾惜年了。
见夏兰面色不对,顾惜年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站起来急急询问:“夏兰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快告诉我!”
夏兰不由叹了口气,想了想才妥协的开口:“君上对外说太后身子有恙,宫内不宜修养,命人送太后去了砚山修行……”
“可实际上是因为太后为侍君求情,惹的君上不悦了。”
“说是修行,但谁都知道那是软禁……”
顾惜年愣愣的听完,整个人忽然就陷入了莫大的难过之中。
原来温萦心是骗他的,说什么他和荧惑是母子的话。
他早该知道的,荧惑性子薄凉,母子的情分在他心中又能占几分地位呢?
看着少年突然变得煞白的脸色,夏兰不禁有些后悔,担忧的开口:“侍君,你也别太过担心,太后毕竟是君上生母,也许用不了多久君上就消气接她回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