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年撸猫的动作顿了顿:“为何……这么说?”
“因为,你是第一个觊觎惑儿却活下来的人啊。”温萦心笑了笑,继续道:“而且我也很喜欢你,很高兴你能陪在惑儿身边。”
“其实惑儿小时候可乖了,三岁的时候,他才只是个奶团子,见我伤心了,还知道替我擦眼泪安慰我。他真的很懂事,即使很想要很想要一件东西,也从来不会提出来,因为他好像懂我们那时候的处境,可那个时候,他才不过五岁……”
似乎每个母亲都是这样,一提起自己孩子的事便停不下来。
顾惜年认真的听着,彷佛也看到了当年那只可怜兮兮的荧惑小团子。
最后,他到底也没有同温萦心提及他和荧惑的,一月之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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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留着用了午膳后顾惜年才重新回到修罗殿。
而这一行,也让他心里关于荧惑的一切变得更立体了一些。
倒是越发坚定了他的信念。
不过,该怎么做呢?
有了!不是都说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男人的胃吗,那就先从最简单的煲粥开始吧!
当然,才不是因为他只会这个呢!
说干就干,顾惜年很快就找到厨房熬好了粥,只是将粥在食盒里妥善放好了他才发现,他好像还不知道荧惑在哪儿呢。
淦,这要怎么办?
他正纠结着,却突然听到窗外有人似乎在聊天,他很快凑过去听。
“君上又去了太平阁?”